寒远素看着诗君翼满头大汗,眼底布满了晴欲疼痛的模样顿时心疼的不行,“翼大哥,你出了一身的汗,外面有口井,你要不先去冲个澡,刚好饭菜也凉了,我去热一下。”
“好……”诗君翼像是得了下台的阶梯顿时起了身,仓皇的转身便欲走出去。
见诗君翼那迫不及待的模样寒远素心中又有些促狭,顿时低低的唤道,“翼大哥,刚刚我坐你身上的时候有个硬硬的东西抵着我,如今还有些疼,你可是知晓那是什么啊。”寒远素一脸天真的问道。
诗君翼背脊一凉,顿时浑身上下像是浇了一桶冷水透心的凉,也不敢回头,内心被一股巨大的羞耻感淹没,整个人被那一句话打击的浑身无力,支支吾吾的嗓音低低的响起,“我也不知道。”丢下一句话便仓皇的出了屋,那模样好似逃难一般生怕身后那女子再说出其他的话语。
诗君翼自是不会孤男寡女的在同一个屋内冲凉,而且与那女子靠的太近,那浴火分外的旺,几乎是运起全身的内力到经常冲凉的小溪,溪水很凉,刚好与他滚烫的身子相辅,浸泡了许久觉得*缓和方才穿衣,本觉得不适合再回去,可是今日是那女子的生辰夜,那女子期期盼盼的模样竟是萦绕在脑海里如何也断不了,更何况,翼大哥,我喜欢你呢。夜色那温温软软的调儿像是触摸到了他心口最柔软的一角,哪怕是冷漠如将军大人此刻也缓和了脸色,唇角不经意的勾起一抹淡淡的笑,连带步伐也轻快了起来,心底虽然有些芥蒂,可是欢喜更多。
公主殿下自小被美丽优雅的娘亲*着哪里摸过厨房,长大后又是皇帝陛下的掌上明珠更是与厨房无缘,连个炭火都生了半天,弄得浑身乌黑都没有办法,倒是厨房内乌烟瘴气,呛的寒远素咳嗽的不行,诗君翼老远便看到了那袅袅炊烟刚刚靠近,那女子低低的咳嗽声让他微蹙了眉目,看着炉灶前那黑漆漆的女子,努力不懈与那柴火奋斗,诗君翼眉眼里的温软更加的浓密,当下将那女子从浓烟里捞了出来,月色下,那女子此刻有些狼狈,脸颊黑一块白一块,只是眸色似乎更亮了,似乎感觉到诗君翼眉眼里的笑,公主殿下突然害羞了,波光潋滟的眸子一闪一闪,唇瓣微微嘟着,好似要掩饰掉心底的慌乱。
那模样,在诗君翼眼底是极好看的,好看的刚刚靠冷水平息的浴火似乎又开始蠢蠢欲动,心神紧了紧,强压下那股燥热感,“去洗洗我来吧。”
寒远素这次是真的害羞了,难得乖巧的微微颔首赶紧朝着卧房的方向而去。跑了几步,又微微侧骨身子,满是委屈的盯着诗君翼,“你怎么可以连这个都会。”那神情哀怨到让诗君翼觉得自己会生火做饭是件罪不可恕的事情。
诗君翼*溺一笑,见那女子此刻可怜巴巴的像只猫儿一样用细细的爪子挠着他的心脏,又酥又麻,顿时心疼的不行,那模样怎么看都像是等着主人安抚的小*物,诗君翼走近几步,卷起袖角轻轻擦拭掉寒远素脸上沾染上的炭黑,“下次我教你。”
“好……”寒远素难得乖巧的时候分外惹人疼惜,按照是寒棋的话来说那颗绝世明珠永远骄傲灿烂,若然有一日敛去光华,那也是最圆润的那颗珍珠,而且在诗君翼看来就觉得这样就很好了,这个女子怎么会如此招他心疼。
“我给你烧点热水,天凉了,你不比我。”诗君翼似乎想到什么顿时低低的开口。
“恩……”寒远素此刻就只想安顺的依靠着身边这个男人,他说什么就什么,他要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诗君翼见惯了这个丫头促狭,这般乖巧可爱还是头一次见,就觉得那丫头软软的,像是贴着他的心脉,只觉得如何疼*都不够,心底暗暗庆幸幸好他将她留下了。诗君翼牵着寒远素的手重新入了厨房,刚刚诗君翼开了窗,浓烟已经散去,只是那股烟味依旧萦绕久久不散。
寒远素心跳如小鹿,公主殿下什么样的男子未见过,甚至为了诗君翼想尽办法的撩拨,此次却为了这么一个牵手的小动作心跳如雷,只觉得只要被这么一双宽厚温暖的大手牵着,她毫无所惧。小手微微握成小拳头,诗君翼似有所察,大手收紧了几分,密密麻麻的将寒远素的小手包裹其间。
诗君翼很会生火,一边慢慢讲解如何生火,寒远素学得很快,她本就极为聪慧,悟性极高,何况是如此简单的事情,火烧的旺旺的,映衬的那女子白希的面容灿若桃花,好看到了极点。本是最简单,最普通的事情,可是身边有个人陪着,好似比做什么都有意思。
寒远素从头到尾都是淡淡的笑,静静的坐在诗君翼的身边,乖巧的好似那慵懒的猫儿。
火烧的很旺,诗君翼提了干净的井水烧上,又替寒远素将浴盆倒满,方才转身回了厨房,寒远素本就不喜欢一身黏腻,倒也乖巧的去洗澡。洗完了澡,折回厨房的时候诗君翼已经下好了面,煎的嫩黄的鸡蛋,上面漂着清脆的葱花,那男子冲着她似有些木讷的浅笑,“素素,我未准备什么,你刚刚也没吃什么,尝尝看,这是长寿面。”
一碗面两个人吃,诗君翼尚未能够接受如此亲昵的动作,但是寒远素软腻腻的缠着他根本无法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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