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若是不方便的话那就算了,我就随口说说……”寒远素声音愈发的低,小手用力的揉搓在一起,显然已经羞涩紧张的不行。诗君翼并未答话,显然还在纠结着要如何是好,倒是寒远素微微抬起头颅,“将军没关系的,我真的是随口一提。”
“倒也不是不可以。”诗君翼咬了咬牙低低的开口,好似见不得那杏眼里失望的模样。
此话一出寒远素眸光一亮,似乎有些得意忘形一把拽住诗君翼的手腕,如同个得了糖果的孩子一样,“你真好……”
诗君翼如同电击一样,尚未来得及回味那女子灿若桃花的笑,手腕已经被一股力道挽住,鼻尖尽是那女子淡然的浅香,耳畔尽是那女子略带着娇嗔的温软调儿,好似有那么几丝撒娇的意味,小时候君儿也爱撒娇,只是似乎不一样,君儿撒娇他就觉得心疼,如此嗓音听在耳底竟似魔音蛊惑,鼻尖沁出细细的汗水,心口尖儿好似被人一把揪住一样,不疼,却说不出的味儿,女子身子温软纤细,虽不是正面相贴,只是微微靠近,也可以察觉到那柔若无骨的软,“姑娘……”诗君翼有些艰难的开了口,声音压得有些低。心口那股燥热又开始蠢蠢欲动,饶是他意志坚定也有些压抑不住。
寒远素本就是故意的,此刻见诗君翼那紧张的模样,顿时有些心软,当下似不好意思的退开身子,“将军大人,对不起,小时候我爹爹答应我条件的事情我都这样,一下子就得意忘形了。”说完还不忘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原来是将自己当成长辈了,诗君翼松了口气,同时心底又有些隐隐失落和不快,至于是为了哪一点,他并未去深究,看着那女子浅笑嫣然,当真是高兴的模样又觉得值了,其实也就是很小的要求,他实在没有必要去苛刻,而且是他自己意志力太差,岂能怪人家姑娘的调皮任性之举。“你等会……”诗君翼丢下一句话便闪身出了帐篷。
寒远素捂着肚子笑了好一会儿方才止住,耐心的坐在帐篷里等,反正诗君翼既然说了就定是会做到,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笃定,实在是那个男人的心思太容易摸透,堂堂将军大人,心思纯良可爱的紧,也没等多久诗君翼便折身回来,不过身上多了一件宽大的斗篷,夜色里那个男人看起来高大威武,面目又生的俊逸,虽然鲜有颜色,又沉闷古板,实在也是个上好的夫君人选,这么好的男子若是错过了,岂不是太可惜。
“可能要委屈下姑娘。”诗君翼声音压得有些低。
寒远素先是不懂,片刻之后才明白那委屈是什么意思,宽大的斗篷将她整个人笼罩住,胸前是男人宽厚的背部,她如同诗君翼的连体人一样坐在他的身后,马匹上诗君翼正襟危坐,一动也不敢动,寒远素就贴在他的背后,寒远素见诗君翼那避嫌的模样顿时促狭心又起,伸出手紧紧抓住诗君翼的衣襟,“将军大人,我有些怕……”
诗君翼整个身子瞬间变得僵硬紧绷,虽然他没有动,可是马蹄一颠一颠,两个的身子难免会碰撞到一起,女子温软的胸部紧紧贴着他宽厚的背部,衣襟又被那小手紧紧的拽住,他还不能出声提醒,实在不知道要如何开口,他都能够感觉到女子温软的胸部透过布料摩挲着他的后背,下腹竟是起了一股邪火,脸上也是一阵绯红,幸好夜色够深,那女子又是在他的后面,看不到他的神色和身体变化,否则他岂不是得羞愧至死,早知道就不该骑马,早知道就不该一时心软想要带她去后面的温泉山去,可是都已经出了帐篷,他总不能说回去。
“将军,都这么晚了,你这是骑马去哪里?”原本去追此刻的余力回来了,刚好碰到骑马准备出去的诗君翼。
诗君翼捏着缰绳的手紧的似乎要将绳索捏碎一样,他都能够感觉到后背被汗水打透了,贴在身上很是难受,偏偏那团火熊熊燃烧着,片刻不停,“抓到刺客了。”诗君翼声音有些沙哑,幸好夜色很好,加之他肤色偏黑,否则定是会让人看出他此刻的不镇定。
余力摸了摸脑袋,“让他跑了。”他手里的火把很亮,随着他换手的动作顿时照亮了诗君翼的面容,“将军,你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热得……”诗君翼只觉得后背那娇软的动作贴得自己愈发的紧,那原本拽着他衣襟的手也紧了几丝,那女子几乎整个都贴在自己的身上,他甚至可以感觉那女子的呼吸灼热的烫在自己的后背上,像是要将他燃烧成灰烬一样,那股邪火愈发的旺盛,身子也似起了不该有的反应,诗君翼觉得愧疚不已,浑身犹如针毡,他知晓那女子只是害怕被发现才会贴近,可是这姿势实在是*不当,当下冷冷丢下一句话,“我去冲了凉。”
“将军,等等我啊,我也去,刚好追那小子出了一身汗。”余力声音还未落音,诗君翼已经催马扬蹄而去,只留给余力一个背影。
“今日的将军好生奇怪啊,而且也不热啊,这风一吹出了一身汗还凉飕飕的。”余力打了个冷战,嘀嘀咕咕的说道,将手中的刀丢到身后之人手中,“我去冲了凉,今夜都给我把皮绷紧了,把眼睛睁大了,丢人,竟然让人欺负到地盘上来了。”说完骂骂咧咧的朝着小溪的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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