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我也该回去一趟了,否则我一生如何会甘心。”珊瑚低低的开口,是该回去了,她已经逃避的太久。
“珊瑚……”诗君崎声音微微一颤,好似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诗君崎,你不就是掐着我的软肋让我拒绝不了。”珊瑚微微扬了扬唇,笑容有些淡,在这样幽深的夜色里有些看不清楚。
“我哪里有把握。”诗君崎苦涩一笑,他赌的不过是这个女子心中那一丝不忍心,殷秀说了珊瑚经不起磨,那个女人受的伤太多,将自己保护隐藏的太好,若要进入那个女子的心,你得花费十倍的耐心。
“殷秀教你的吧。”珊瑚何其聪慧,以诗君崎能够带走她来说,便是殷秀纵容了,当初殷秀要带她走,她已然诧异,若不是殷秀,她也决然不会离开思韵楼,殷秀与她有救命之恩,他的要求她拒绝不了。
“珊瑚,他只说你心中有个除却巫山不是云的存在,只是后来错过了,那时候我就想我要是多心疼,多努力些,这样我是不是可以代替那个人。”诗君崎低低的开口,看来在珊瑚心中他还不如殷秀。他很想问殷秀在珊瑚的生命中究竟算什么,只是他不敢开口,他怕,面对这个女子他几乎是提心吊胆,闻蛇色变。
“除却巫山不是云,曾经却是如此。”珊瑚此刻提及已然不似先前那样激动与失控,只是平淡的开口,好似已经是沧海风云,与她再无牵扯。“殷秀总是看得很深。”
“你和殷秀……”诗君崎问出口便后悔了,当下急急忙忙的开口解释,“珊瑚,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随口一问,你别在意。”
那男子那样紧张小心翼翼生怕会惹她生气的模样让珊瑚反而有些感动,她到底是做了什么,让这个男人如此害怕会触怒她,她还以为自己是没有脾气的,看来在诗君崎面前她的脾气并不太好。“殷秀曾经为我点过一盏明灯,让我一路走至今日这一步,在我最彷徨最绝望的时候他出现了,他说若是我有价值,他可以护我一生安好,连这个名字都是殷秀给的。”
诗君崎一瞬间几乎将殷秀嫉妒到了极点,这个该死的殷秀有了君儿竟然还招惹了珊瑚。
许是诗君崎气息变化的太明显,哪怕是珊瑚都感觉到了,当下浅浅一笑,“我与殷秀并无任何*关系,只是依附与利用的关系而已,饶是如此,我还是感激他,若不是他觉得我有利用的价值,我今日也不会站在这里。或许我早已死了,又或许不知道在哪个男人的*榻上等着他的恩*,然后日夜被仇恨折磨。诗君崎,那个时候我觉得只要能够活着,什么都可以出卖。”
“珊瑚,我应该早点找到你的。”诗君崎声音柔软的不行,那是对珊瑚的疼惜,满满的,像是要溢出来一样。
“诗君崎,你就一点都不在意么,曾经的我那样狼狈不堪,甚至那样低贱污秽。”珊瑚感觉得到,那个男子的暖和怜爱,那样深,那样真,真得让她差点失了防守,差点就要再次沦陷,只是她不敢啊,她是真的怕了。可是饶是如此,她还是动了心思。
“我哪里不在意,我在意你曾经受过多少苦,在意你曾经多么受过多少委屈,在意你的疼痛,在意你的坚持,珊瑚,我哪里能够不在意。”诗君崎低低的开口,感觉到心中的疼惜愈发的深浓。
“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些。”珊瑚偏过眉目,连她自己如今忆及都会轻看自己,会觉得自己肮脏,会觉得自己低贱。虽然殷秀没有碰过她,可是那个时候她确实将自己当成了一个什么可以卖的风尘女子。
“我只听到了这些。”诗君崎头颅搁在珊瑚的肩膀之上,低哑的嗓音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珊瑚,我只听到了这些,听到我的珊瑚有多么的坚强,多么的勇敢,多么的独立,只是在我的眼中的珊瑚,就是一个脆生生的小丫头,有点小别扭,小矫情,可是可爱的不行。”
珊瑚蓦然低笑出声,眉目微微侧过对上诗君崎的眸子,那女子眉眼灿烂,好似一湾清泉映衬着月色盈盈发亮,干净美好,却闪的让诗君崎有些睁不开眼睛,女子低低的笑声那样动听悦耳,“我已经二十一了,哪里还算得上小丫头,,而且可爱这样的形容,我倒是配不上。”
“那就是老姑娘了,幸好我不嫌弃。”诗君崎低笑道。对于珊瑚后面那一句话倒是没有接口,她只是不知道她有多可爱,那别扭矫情或是故作冷漠疏离的模样在他眼中怎么看都是有点小性子的小丫头。
“你……”珊瑚有些气结,诗君崎总是可以轻而易举的将话题转开,总是可以轻轻松松的让她忘了心底的郁结。“诗君崎,你有没有害怕过输?”哪怕是决定要回去,她终究是心底没底,记忆中那个温软如玉的少年靠在墙壁上看书,眉眼温柔,笑容清浅,成为那个燥热夏季最清新的一幅画。那么好的巫懿为何他们会错过,错过到到底是谁辜负了谁。
“怕输么,怎么没有过,诗家颠覆,导致诗家颠覆之人还是诗君雅,我最疼爱的妹妹,疼到即便是掏心掏肺依旧觉得不够的妹妹,我那时候颓废了将近一年,因为无法接受,无法相信,明明知晓我的君儿怎么会做那样的事情,可是我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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