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清眉目冷冷的眯起,凌厉的眸子好似带着千重的冷意与杀意将诗君雁笼罩其中,“月亮,无知之人,那些镜花水月之物你也信。”
“我倒觉得我与长老乃是同道之人,毕竟你我都是想要摘下那天边的月亮。”诗君雁睿智一笑,也不反抗,澄净的眸子就那样静静的看着风清,敌动我停,敌停我动,便是要打的对方措手不及,手脚慌乱,完全不知道要如何应对。
“放肆……”风清脸色蓦然变得铁青,“尔等对大长老忠心耿耿,休容你此等小人在这里胡言乱语,你究竟是何意。”
桑落倾身将诗君雁单薄的身子带入怀中,低哑的嗓音淡淡的响起,“我的人你们也敢动。”那是属于桑落独有的霸道与猖狂,仿若只要有他在的地方,方圆五百里那便是他的天下,至少那一刻在诗君雁看来,桑落如同救世主一般降临,带着满身的灵气与飘渺翩然而来。
“我倒要看看大长老如何看待这个稻花香气一样的少年。”一直沉默寡言的桑弥突然出手,三长老手中的利剑一寸寸没入诗君雁的喉头,在诗君雁察觉到疼痛的瞬间,剑尖崩然而断,然后三长老与桑弥同時被一股深厚的内力震的飞了出去。
“大长老在哪里?”余峥显然有些急躁,已然按捺不住姓子,泛着寒意的剑抵在诗君雁的脖颈之上,只需稍稍用力,那天鹅般的脖颈必定血溅当场。
一時间整个院落静谧的有些可怖,除了诗君雁饮酒的声音以及鼻尖处那愈发浓稠的稻花香,好似所有的东西都沉淀了下来,风清与余峥面面相觑,两人各怀心思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么,除了沉默没有人再敢妄动一步。
剑尖划破了诗君雁脖颈上的嫩肉,她却好似没有察觉一般连眉目都未蹙一下,“我见了喜欢便问他要了,我都说了我是诗家之人,若然三长老不信我也没有办法,大不了三长老便动手杀了我,我保证绝对不躲。”
“不是说了便在那屋内,三长老跟随大长老如此多载,又不是不知晓大长老那姓子,若非他愿,谁人能够见得到他的面。”诗君雁咯咯的低笑出声,心底却早已将桑落骂了个遍,遇上桑落就没有遇到过一件好事,即便她是九尾妖狐有九条命也不够桑落折腾的。“我不过是个听命的下人而已,桑主子说不许人打扰,我便不让人打扰,至于其他我一概不知。”
竟然还有这样的作用,诗君雁心中大骇,脸上却是波澜不惊的平静,便知晓桑落给她之物定然不是普通之物,却不想竟然是桑落身份的象征,该死的桑落竟然不告诉她,幸好她反应快,否则岂不是早已被桑落算计而死,“如果我说我是杀了桑落而得,你信么?”诗君雁蓦然大笑出声,一把打开二长老的手,缓步走至先前静躺的位置,颀长单薄的身子微微前倾,小手拿起桌上的酒壶,仰起头颅,橙色的酒水顺着嘴角滑落,隐入衣裳深处,淡淡的酒色一直蔓延到众人看不到的隐秘之处,风似乎大了起来,扬起那青色的长袍猎猎翻滚,本就松散的发丝被风撩起,发丝脱落,一头墨发肆无忌惮的飞扬开来,女子面容清秀,气质慵懒邪气,虽不是极美,却好似那杯泛着稻花香的酒,总在不经意间灿烂你整个世界。
“桑主子的人你也敢动,二长老果然好大的胆子,看来二长老对桑主子的忠心实在有待考察。”诗君雁心中暗叫糟糕,这几个长老对桑落的忌惮竟然如此深沉,竟然想要借着自己的命试探桑落此刻的情况,以桑落的孤傲姓情,虽不至于定要保下她的命,但是他绝对不会允许他人在他的地盘动手。看来她押错了宝,原本想要搬出诗家,一来好借这几人的口将她在桑落手中的消息传出去,二来诗家之人与桑落纠缠在一起,这几人必然心生疑惑,不敢妄自动手,看来没落的诗家在他们眼中果然什么都不算,除了先前淡淡的诧异,后来竟是完全没有再提及。此刻要如何应付,这二长老分明对自己萌生了杀意。
疼,那粗粝的大手摩挲到桑落先前咬的伤口生硬的疼痛,那种窒息感再次重演让诗君雁几乎难以忍受,脑海里快速搜索着应对之策,她不能死,在桑落手中她都安然无恙的挺了过来,怎么可以死在这里,她诗家之人还在等着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样,诗君雁突然抬起手,阳光下桑落亲手戴在她尾指处的戒指熠熠生辉,墨黑的戒指因着阳光的照射竟是反射出一抹灼热的艳红,红得好似流动的血液,诡异莫测。
内衫被汗水浸透,二长老与三长老甚至有些后悔,干嘛要去招惹桑落,桑弥究竟是从哪里听来的小道消息,若然此次桑落不罢手,他们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在场几人却全部一惊顿時跪倒在地,二长老手上的力道也松了几分,脸色几乎变成灰色,“你怎么会有这个。”
三长老只是冷冷的瞪着诗君雁,“我再问一次,大长老的信物怎么会在你这里,你到底是谁。”桑落从来都是一人独来独往,即便跟随侍女也是他信任的夜妾,何時有过男子,还是外族男子,诗家,沧祁诗家的事情早已传遍天下,听闻诗家四少诗君雁坠崖而亡,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大长老……”桑落的威信在巫族不容置否,那是君临天下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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