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脸色煞白,仔细看还有虚汗冒出,连脚下都有些虚浮,只得身边的小厮搀扶着才行。
“我的儿!”白氏瞧见儿子这副模样,一个健步就冲了上来。
“好了!”父亲及时止住了白氏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先扶大少爷回房歇息吧!有什么话,睡醒了再说!”
白氏只好作罢,目光追随着哥哥的身影,直到父亲扶着她进了屋。
正主都走了,我们再坐下去也没什么意思,就行了礼到各自回院了。
回到司音阁,方才坐下没一会儿,我突然想起来一桩事,便问绿芸,“妙音近来如何?”
“关了两个月了,依着小姐的吩咐,每日我亲自去送吃食,送完就出来,不曾跟她多说一句,门窗都封死了,除了吃饭,其余时间嘴都堵上了,活得好好的,就等着小姐您发落了。”
“时间也差不多了,走,咱们瞧瞧去!”
“小姐!我也陪您一起去吧,多一个人好些!”书蕾有些担心。
我想了想,“也好,走吧!”
绿芸将门锁打开,推门而入,我跟着绿芸进去,一眼便瞧见有一女子手脚皆被布条捆住,嘴也被麻布堵着,抬头一见是我,眼中狠厉之色一闪而过。
书蕾不知从哪里搬来了一张椅子,我顺势坐下,示意绿芸将她嘴里的布团取出。
她微微活动了下嘴巴,看着我,鼻尖一声轻哼,“你终于还是来了。”
绿芸呵斥她,“混账东西!见着小姐怎的这样无理?!”
她却半点不理绿芸,只直勾勾地盯着我。
她身量不高,瞧着也就十岁出头的样子,这样小的孩子,怎的会有这样的心性?我瞧着她心中感慨,缓缓道,“看样子,你并没有什么悔意。”
“悔意?呵!笑话!”她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笑话,“我若有悔意,二小姐能放过我么?”
“若这段时间,我没能将你的过去调查的一清二楚,也许能,”我说的坦诚,“你那么聪明,许是已经猜出来了,我这么长时间没来发落了你,是因为我打算一查到底,不查不知道,妙玄,你可真没辜负我给你的这个名字,又妙又玄啊!。”
“你、你知道了什么?”她眼神有些飘忽,可却依然嘴硬。
我看着她的变化,心中有些快意,笑道,“母亲知道的,我知道,母亲不知道的,我也知道。”
此话一出,她明显变了脸色,连带着气息都有些乱了。
“你一个姑娘家,为了生存便想要进入府内讨个生活,可府内规矩多,外面进来的丫头都必须经过有官府许可的人牙子,你去找过人牙子,也许你当时太过瘦弱,人牙子连送上门的都不要,”
“你碰了壁,可并不灰心,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正巧碰上前院招小厮,你便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成了伯爵府前院的一个跑腿小厮,”
话说到这儿,她已有些惊恐的看着我,她定是没有想到,不过是给长姐通风报信被抓住一回,怎的就会变成这样。
说实话,莫说旁人了,就连我自己知道真相时也是吓了一跳。本想着就只是揪出了一个内奸,可万万没想到,这个内奸竟有这样大的隐情。
黄武每日要跟着父亲,不能时时为我所用,所以这次在征得父亲的同意后,我与姨妈商量,她帮我挑了一个有成色的,再通过黄武安排在外院不起眼的地方,若我有什么事,直接叫绿芸去找他便可,
这个叫黄忠的,也算是见过世面,可经查此一事,也不禁感叹,这真是以为挖了个小萝卜,可没想到,这萝卜竟然是个巨大的萝卜!
我继续说着她的离奇经历,“你本想着做个小厮也算不错,可后来机缘巧合下,母亲知道了你的秘密,可她却并没有把你调回内宅,而是让你继续做着小厮,直到我回来,”
“欺瞒身份也算是个罪名,若在其他府上,赏一顿板子在扔出去的也是平常,兴许是怕母亲拿捏,又或者是报母亲的恩情,你便开始给那边报信,”
“差不多快一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想来你也做了不少事,旁的我且不说,以蕊的事就是你告诉母亲的吧?”
“二小姐好生厉害!”她倒也算坦荡,被我揭穿,竟半句也不辩解,就这么生生的认了下来,“可夫人主持府上中馈,是内宅之主,纵然我是小姐院里的,夫人问我,难道我还能不说不成?拿这个定我得罪,怕是不成吧!”
我低头笑了笑,“你说的没错,这我当然不能将你怎么着,可,若你的事让父亲知道,又当如何?”
她瞬间脸色煞白,但还是压着嗓子,道,“夫人尚在,老爷如何能过问内宅?”
“是啊!可若你是细作啊!父亲自然是要打破砂锅的!”
“你胡说!血口喷人!”她登时激动不已,就要站起向我扑来,好在有绿芸和书蕾在,牢牢地将她捆住,见她还在挣扎,她二人索性拿了根绳子将她困在了柱子上。
她见冲我不成,对着书蕾便开始破口大骂,“你也算是个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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