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回答了啊！”
凤九撇撇嘴，“你是不是心虚了啊！”
周霖：“……这倒是不是，我只是感觉你这一笔又一笔的记得很是全活啊。”
“自然，我不是在这等着你吗，”凤九这话是拐弯抹角地承认这是师兄了，但是还是不放手，非要等周霖自己承认这些事，“你要是不认我就不放手了啊！”
“认认认！”周霖多半是宠她，半真半假的无奈叹气，“这些我都认了，你想怎么样，要不，我给你个赔礼？”
“赔礼？”凤九来了兴趣，“什么赔礼，你又得着好玩意了？快拿出来我瞧瞧，前些日子来信，我知道你把东瀛鬼的船给截胡了，把咱们被他们拿去的东西拿了回来，是什么收藏品……带了吗？”
“带了带了，不过小祖宗，你先松开我好不好？你这样我怎么给你拿东西啊？”
“哦哦。”
意识到自己还押着自己师兄呢，凤九赶忙松开了，顺便退开一步，再绕到了周霖的面前。
周霖缓缓直起腰来，抬手揉了揉肩膀，心说小师妹力气可真不小，几年不见居然变化这么多，连小时候那病秧子样子都找不到了，出落的真是个大姑娘了，和那些画像上的一样好看，不是，那些画师可没本事把她小师妹的美貌画出来。
还是真人好看的多的多。
凤九看周霖缓的差不多了，立马伸手光明正大的和师兄要：“我看看。”
周霖一挑眉，笑着把自己怀里装着的东西拿了出来，“本来想着给你当生辰礼的，没想到要被你这翻旧账的要去当赔罪的。”
“嘻，”凤九笑了笑，接过那黑锦布包括着的东西，知道里面是个面具，抬头道，“不当赔罪礼就帮我个别的忙，让我看看这面具好不好看，够不够当我的生辰礼，要是不够意思我可告诉你……”
凤九边说边打开了那小心包裹着的黑锦布，在里面的东西露出来的时候真的忍不住消了声。
金面玉镶的面具静静地躺在黑色的布料上，在月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妖娆而又诡异。
凤九忍不住仔细看了看这件藏品。
“半妖妆。传说中妖族九尾狐王送给族人妲己的面具，戴上它一舞，便可以蛊惑任何人的心。”见凤九喜欢，周霖也忍不住开心，于是开口解释一番。
“蛊惑人心？”凤九被勾起兴趣，“真的假的？”
“是真是假不知道，反正是给你的生辰礼，它好看，你满意就是。”周霖毫不在意。
“真大方啊师兄，费了这么多功夫得来的，别说，我还真是挺喜欢这面具的。”
话是这么说的，凤九摆弄着面具却没有自己现在就戴上，只是带着笑意道谢：“多谢师兄！”
“不用不用，”周霖见她开心自己也就开心了，想了想还是耐不住期待开了口，“小师妹，你……你不戴上试一试吗？你好看，这面具也好看，如果你要是戴上了，就一定会特别特别的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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