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员,自愿纳入卡利达德拉贡的皇帝的统治之下。在西瑟利亚人观念中,这场‘终极婚礼’所带来的好处远远超过放弃自治的些许不便。
3283年的西瑟利亚,依旧沉浸在习惯变自然的祥和气氛中。
图拉克的车队一路向北迤逦而行。虽然没有特别招摇,他所乘坐的马车还是让看到的路人意识到主人非富即贵的身份。足以容纳六个人舒适地乘坐的车厢,由两根车辕架设到四个直径五尺的车轮上。车厢以松木打造,镶嵌的木板封闭了四面,顶部则是隆起的车篷和挡雨的伞沿。密闭的空间,可以在旅行途中确保车主的隐私。延伸至车厢主体的两支辕杆上挂了四匹骏马,两前两后。如果必要,御者可以让车像一阵风般疾驶过平坦的驿道。
图拉克没有让人在车厢上雕刻或描绘皇家的徽记。一则因为西瑟利亚很安全,不惜要拿帝国的名头吓唬潜在的盗匪,另一方面则是考虑到当地人对皇室强烈的好奇心。由哈吉尔大帝起,甚至远溯至莉拉一世的女儿塔莫拉?纳伽斯的远嫁,尼森哈顿家族的血脉就与西瑟利亚紧密相连。假使图拉克公开显示自己的王子身份,那么以后每经过一个领地、城市、村庄,他都会被当地的贵族拦下车队,荣幸地被邀请去共进午餐、晚餐,乃至早餐、下午茶。餐桌上,他们会拿出老旧发黄的家谱,骄傲地说明自己的祖上与王子殿下的渊源。如果仅是这些也就算了,大不了晚一、两个月到达西部港口。热情的西瑟利亚人还很有可能会把待字家中的闺女介绍给图拉克,仿佛巩固皇室血统中西瑟利亚的比例是所有西瑟利亚人的天职似的。图拉克的确喜欢身材高大、容貌娇艳的西瑟利亚女人,但他同时深知随意招惹西瑟利亚女人的麻烦。他那位贪图西瑟利亚女人和她们的嫁妆而举办过二十三次婚礼,最后却不幸死在女人肚子上的祖先罗摩一世的阴魂,始终提醒他要保持足够的谨慎。尽量不被精明的西瑟利亚女人发现,是图拉克能想到的最佳的逃避方式。
所以,他只是个即将赴任的普通官员,是个家境殷实的贵族子弟。这可以确保他在旅途中获得良好的招待,又不会招致额外的关注。图拉克不禁佩服自己的聪明才智。他自得地享受着与三位美女的愉快旅行,一路上充满欢歌笑语,直到利亚?葆兹拍打车厢的窗户和呼唤他的声音。“殿下,图拉克殿下。”
图拉克拉开车窗的隔板。“你是不是改变了主意,放弃颠簸的马背,决定与我们一起舒服地坐着马车旅行了?”他略显轻薄地问。事实上,前几天两人因为这个问题发生过一番小声的争论,引起三名舞姬的嫉妒和新招收的护卫们背后的讥笑。邀请利亚同车,图拉克并不否认自己动机不纯。利亚离开他已有近三个月。再次见面,图拉克当然有不少贴心的话要对她说。而且经过多日的旅行,他也很希望能有个与百依百顺的类型不同的聊天对象。可利亚接受图拉克的邀请担任他的卫队长,原本就承受了不少心理上的压力。她可不愿意为某些针对她和图拉克王子的不正经的流言提供更多发挥的素材。两人意见不一致,最后闹得不欢而散。利亚几天来竭力避免与图拉克单独交谈,而图拉克也憋着劲要让利亚先向他讨饶。
利亚带着一个老成的护卫一同来找图拉克,确实不像要向图拉克低头的模样。那个叫多尔夫(olf)的退伍老兵曾是第九军团的掌旗官,战后经赖斯?玛修斯的介绍加入图拉克的护卫队。与利亚接触没多久,就成为她这名卫队长极为倚重的第二号人物。听到宣誓效忠的主人与自己的长官说话的口吻,多尔夫侧过头去,显然是要掩饰脸上忍不住的笑意。
利亚咳嗽了一声,对图拉克的捉弄和部下的调笑只当没听到。“殿下,有个信使指名要见您。”
图拉克皱了皱眉。“能帮我推掉吗?就说我身体不适什么的。”
一路上,还是无法避免有心之人打探到他的行程,进而拦路邀请赴宴的情况。现在可不比往日!图拉克王子不再是经常招致父亲震怒的浪荡儿子,而是受皇帝器重并赋予欧卡雷亚之官职的重臣。就算不考虑皇位继承权的诱惑,取悦一位即将赴任以财富著称的远方行省的高官,也意味着未来多了一条发家致富的道路。
利亚无奈地摇头。“他宣称带了秩序祭司团团长的亲笔信,一定要见您本人才肯交出。”
肯?亚玛,现任的秩序祭司团首领。秩序祭司团掌握西瑟利亚最具规模的军事化部队,又兼获得西瑟利亚十数万信徒的支持,连帝国在当地的一万驻军都不敢轻易干涉他们的行动。肯?亚玛在帝国政府内部被私下称为‘西瑟利亚公爵’。这样的强力人物,似乎不是一句‘身体不适’就能轻易对付的。
“好吧。”图拉克叹了口气。“让车队就近找个地方停一下。”
利亚在马背上恭施礼,随后带着多尔夫向前方的领队赶去。
一阵诱人的香气向图拉克的鼻子袭来。图拉克感到一个温热的身子贴上他的右侧,耳边则是优雅的曼卡斯口音。“那个像男孩子般英俊的女卫队长走了?”
“罗琦娅(ozia)啊,罗琦娅啊,你不会是喜欢上她了罢。图拉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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