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的挑衅。可惜图拉克之类的男人喜欢的偏偏就是这类格调。这怎不让一心博取爱人欢心的米索美娅女人伤切。
玛尔提娜裸着足,在大理石的地板上缓缓走动。伊利芙儿注意到她吃的不多,包括水果、奶,主食是鱼和撒了盐的烤饼。稍稍吃过后,她便遣散了奴仆,一个人在花园的廊道间散步。
她在等人?男人?
伊利芙儿的劲头立刻提了起来。图拉克那里不会那么早结束,那她等的一定是别的男人。咦!刚想到这里,玛尔提娜怎么忽然多了个人影。这个人既不是来自走廊的左边入口,也不是来自右边出口,难道是翻过院墙?伊姬斯的上流阶层,居住在城市上部人造丘陵的顶部。为了隔开卑微的平民和低贱的劳作奴隶,他们建起高达两、三丈的厚实院墙,几乎可以与克特里的城墙相比拟。除非那个人拥有与猴子相媲美的身手,否则不可能轻松越过。
而且,看他的样子就不像是能吸引玛尔提娜的类型。瘦而枯干的身躯,就仿佛在沙漠里晒透了的干尸。身材又特别高,比傻大个巴尼安-姆尔巴赫还高一头。不夸张的说,就仿佛一根竹竿子长了四枝竹枝。哦!上面还顶了个骷髅头。他的衣服,灰呼呼的,破破烂烂撕成一条一条。不像是穿在身上的,倒像是贴了、缠了上去的。除非玛尔提娜有特殊癖好,否则这样的男人她一定是避之唯恐不及的。
但这两人眼下正在交谈。玛尔提娜走在前面,一点不像是有奸情的模样。而怪男人跟在后面,也是一副奴才的样。离的比较远,两个人说话声音又很低。隐约能听到“培卡塞阿姆”、“特使”、“接触”几个词,似乎还有祆克蒂斯、布莱森俄,还有卡特理和埃芬吉。原来是个探子,谈的是公事而不是私情。伊利芙儿顿时有些失望。说着说着,他们又提到了‘图拉克’的名字,伊利芙儿竖起耳朵继续听。
交谈如同开始般突兀的停了下来。
那个男人骤然抬起头,直看向趴在横梁之间的伊利芙儿。前影子庭探子只觉得身上一怵,攻击便突如其来地到了她的面前。事后当她回想起来,单单记得那怪男人的双眼,便如同作势待攻的毒蛇般摄人。
一条衣带,仿佛被注入了生命,飞射向惊诧中的女密探。伊利芙儿只来得及侧头避过,足以撕裂皮肤的劲风从她的鼻尖掠过。‘哚’,本该柔软的衣带竟然深深刺入木梁。还没等她做出反应,一击不中的男子猛地抽紧手中的织物,钉入木梁的衣带一下子绷直了。伊利芙儿意识到不妙,两腿一蹬,团身向前窜出。在她身后,坚木的横梁硬生生被剜下一块,木屑如飞镖般四溅开来。
伊利芙儿跳起后,控制着身体向下沉,堪堪躲过木刺的袭击。但也由此,她不得不落到地面上与对方正面相持。毕竟受过训练,虽然狼狈,她还是在第一时刻作出反击。左腕一翻,腕口一道乌光飞射而出。
怪男子闪电般平移了半步,恰好挡在玛尔提娜面前。其实他并不需要如此。伊利芙儿对玛尔提娜有意见,却还没这胆量向图拉克喜欢的人下手。隔得或许稍近了些,至多是吓唬一下她而已。即便是对那男人,瞄准的也只是他的胳膊。怪男人可没有那么想!在他的经历中,箭即使射出去了,控制其转向的方法没有十种,至少也有五、六种。
为军团特制四棱弩矢毫无声息地掠过两者间不足一丈的空间,直射向怪男子的胸腹。不单单是箭,伊利芙儿的手弩也特别作过改良。别看由机簧弹开的弩弓只有不到半尺,弩弦却十足是军制的材质。除了上弦困难些,威力上足抵得上军团弩的一半。在如此短的距离内,被这么一只弩矢射中,就算是狼也足以一击致命。
刹那间,伊利芙儿不觉有些后悔。早知道这怪男护主心切,就不必用上带倒钩的四棱矢了。射中胳膊还不至于要命,射中胸部或腹部的话,不仅创口大,拔都不容易拔出来。虽然被识破有些难堪,但她还没有杀人灭口的决意。
就在矢间接触到他那身破衣服之际,男子迅捷地探出手,一把抓住了弩矢的箭身。伊利芙儿惊异之余,看到男子张开嘴,露出残缺的牙齿。他没有发声,伊利芙儿却觉得他的表情是在大笑。
这样的武技,的确值得他骄傲。伊利芙儿的弩弓,初速度极快,眨眼间就能做到骤发既至。而这男子竟然只靠单手就截下了弩箭,在此之前还做了一个移步的动作。伊利芙儿自认做不到。不但她做不到,教授她武技的师傅也做不到。在她的印象中,能使用如此高超技能的,或许只有影子庭的掌控者赛维鲁。
怪男子随手抛出了弩矢。箭头扎在廊道的木栏杆上,深入足达半寸。他摆出一副不屑的嘴脸,伸出食指在眼前晃动了两下,激得伊利芙儿一阵气血上浮。在后方,玛尔提娜促狭地笑着,仿佛正在看一场好戏。
并不是武技高就一定能赢的!
伊利芙儿一咬牙,再次攻了上去。她知道怪男子手上功夫了得,于是索性用上了影子庭的几项‘小把戏’。一个鸽蛋大小的瓷瓶仿佛不经意间从衣袋内掉落。当即将跌落到地面的时刻,快速跑动中的伊利芙儿骤然停下,一脚将瓷瓶踢向前方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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