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件事,我觉得特别奇怪,十天前,林振南为一个22岁的年轻女子成立了一个20亿元信托基金,指定这名女子在他死后的每一年里可以领取5000万,因为这个案子的金额巨大,我们老总非常重视,亲自带着我跟另外一个主任完善了所有文件!”
“开始,我以为只是一个同名同姓的林振南,后来我看了身份证复印件,证实确实是你的未婚夫林振南!这么年轻,就立了遗嘱,难道他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那女孩叫什么名字?”
“苏一诺!”
“苏一诺,苏一诺!”聂倩倩小声的念着这个名字。
“你认识?”
聂倩倩摇摇头。
由于家被查封,聂倩倩这次回来住在‘凯撒’酒店,在地下停车场,泊好车,聂倩倩深吸一口气,向电梯走去,却被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撞拦住了去路:“姑娘,行行好吧!”
看着这个脏得黑漆漆的男人,聂倩倩捂着鼻厌恶的丢了一张100元大钞,转身就走。
“姑娘慢走!”乞丐叫到。
“怎么?”
“姑娘,这里有一封信,有人叫我转交给你!”
聂倩倩狐疑的接过一个皱巴巴的信封,撕开,里面是一张小纸条:“大小姐,晚10点,请到柳树淌面叙!
高捷即日
聂倩倩心里一动:爸爸的手下高捷,他一定知道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警方说是内哄、火拼,聂倩倩根本不信,爸爸驭下极严,心思深不可测,怎么会容许这种事的发生!聂倩倩决定晚上面见高捷。
苏一诺在千灵寺每天暮鼓晨钟和师太们诵经礼佛,但心中对林振南的思念却没有丝毫的减少,反而愈加浓烈,心中苦闷逐日增加,郁郁不乐!
晨课后,苏一诺随众师父们离开讲经堂,却被主持静慧师太叫住:“小施主,若不嫌弃,陪老尼说说话,可以吗?”
苏一诺有些受宠若惊:“好呀,愿意聆听师父的教诲!”
原来静慧师太见这小姑娘生得雪肤花貌,温柔可爱,心生喜爱!但看她整天闷闷不乐,心事重重样子,决定‘度’她一程,使她少受‘执念’之苦!
走到大树下的石桌旁,静慧师太拉着苏一诺的手坐下,微微一笑:“看姑娘掌纹凌乱,是为情所苦?”
苏一诺俯首敛眉,轻声道:“师父明鉴,弟子爱上一男子,因不得已的苦衷,不能在一起,但弟子已情根深种,没法剔除,所以心中烦恼,让师父见笑了!”
“红尘中人,爱恨痴缠,在所难免,情为何物?情为执念,为迷惑!”
“师父能为我解惑吗?”
“迷惑难解,终需自悟!”
“人怀爱欲,不见道者,譬如澄水,致手搅之。我们的心本来是澄清的,但若要把他搅浑了,就浊了,因为起了爱欲的执念,使我们不能明心见性,是为迷惑!”
“贫尼这一生,不曾品尝过爱情,但我知道真爱的意义一定是希望对方快乐,若爱而不得,求之无用,那就尊重他的选择,祝福他!”
“你要知道,快乐和烦恼一样,只是情绪的另一种苦,生而为人,最大的幸福就是有机会经历各种情绪的苦,体味它,面对它,最后出离它。”
“其实我们眼中所看到的幸福,心却未必能体会,你看他——”说着指了指不远处一个坐在青石凳上,面向山谷远眺的男人。
“这位施主最近天天上山,但并非礼佛而来!”
苏一诺黝黑的双眸里蕴满泪光:“那是我爸爸!”
静慧师太慈爱的一笑,拍了拍她的肩。
“谢谢师父指点!”
“阿弥陀佛!希望贫尼今日之言,对你能略有启发!”
“师父之言,弟子终身受益!”
“我佛慈悲,阿弥陀佛!”静慧师太飘然而去。
静慧师父走后,苏一诺如大梦方醒,我只沉浸在自己失恋的痛苦中,却忽略了关心我、爱护我的父母、亲人、朋友,因为爱我,他们把对我的担心默默的藏在心里,因为我不说,他们也不敢问,生怕伤了我的心,爸爸天天来这寺庙里,不为祈福,只为远远的看看自己的女儿!
苏一诺擦擦眼泪,轻步走到父亲身边,挽着爸爸的胳膊:“爸爸,咱们回家吧?”
“嗯,好,我女儿心情好些啦?”
“好多了!”
“在成长的道路上,总会遇到一些挫折,会失落、会迷茫,也会看不清方向,但是别着急,我们可以等等,可以让心沉淀,不管是谁,都要经历过磨砺后,才会变得成熟、自信!两年,或五年后,再看今天这些看似不能跨越的沟壑,你会笑笑说,哦,梅花香自苦寒来!”
“爸爸,我没事了,谢谢你!”
“你心中有结,没有关系,爸爸
妈妈陪着你呢,你要倦了,累了,爸爸妈妈是你坚实的后盾!”
“我知道!”
“好啦,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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