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扣这么大一顶帽子裴庆承也不生气,只是将她打横抱回卧室,一把丢在床上,继而自己也扑了上去,咬着她的耳朵问:“既然如此,那今晚我们盖棉被纯睡觉?”
李晓澄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胸前,他穿着一件黑色衬衫,不知是什么料子做的,明明没有光泽,摸上去却像丝绸一样顺滑。
裴庆承并没等到李晓澄的回答。
因为她在他问完那句话后,就开始着手练习怎么给他解衬衫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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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十二点,裴庆承起来接了个电话。
等他挂了电话回房,他的小太太仍趴在床上沉沉地睡着。
屋里开着暖气,她嫌热,身上的被子踹了一半,露出整扇粉色的少女背脊。
裴庆承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枕头和玩偶放回床上,挨着床沿坐下。
他将被子往上拉了一截,冰凉的翡翠珠子落在她的背上,他轻声唤道:“晓澄。”
李晓澄无意识地“唔”了一声,没有动。
他俯身亲了亲她隆起的蝴蝶骨,再次唤她:“晓澄?”
她闷在被子里咕哝:“干嘛?”
他压低身子,在她耳边说:“起来刷牙。”
她蹭了蹭被子,当做摇头。
裴庆承只好哄:“你乖,不洗会臭。”
“我累。”
这会儿她恐怕连手臂都抬不起来,还刷牙呢,求这位爱干净的大爷饶了她吧。
裴庆承却没有依她,既然她不肯醒,他照样有办法。
最后,李晓澄是被裹在毛巾被里抱到浴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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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膏是薄荷味的,凉得她浑身一激,打了个冷颤。
见状,背后的男人将她拥得更紧了些:“冷吗?”
她顶着一头乱发摇摇头,低头吐掉白沫。
裴庆承好笑地替她拨开乱发别在耳后,像照顾闹脾气的小孩子那样掬了一把温水,洗掉她嘴角的牙膏泡沫。
晚饭喝了不少土豆排骨汤,这会儿她整一个肿泡眼,又累得根本不想睁眼,索性任男人摆布去了。
洗完脸,裴庆承再次征询:“你想洗澡吗?”
李晓澄拥着毯子转了个身,伏在他怀里呢喃:“我困……”
裴庆承不由轻笑,只得将东倒西歪的小太太抱回卧室。
不洗也行,反正按她的习性,明早起来有精神了,八成还得再闹他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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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父母过完周末,裴庆承当即出差去了北京。
的那栋楼他势在必得,和团队见过面后,他决定过阵子亲自去趟首尔。
两天后回到上海,负责接机的a说:“您家来人了。”
整整开了两天会,脑袋昏昏的裴庆承倒在后座上,随口问:“哪个?”
a瞄了眼后视镜一身疲倦的老板,掂量着说:“是李小姐。”
裴庆承一愣,看着米色的车顶问:“晓澄吗?”
a点点头:“周叔叔亲自送她来的,现在人在黄浦湾壹号,我带您过去吗?”
大元亲自送来的?
那必然是裴慰梅的意思了。
“开快点,不必管我。”
接到指令,a没有多话,狠踩油门,以最快的速度往外滩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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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庆承到家时,李晓澄正在楼上书房敲键盘,大元见她忙,也不忍心打扰,放下茶水和果子就带上门出去了。
见大元从楼上下来,裴庆承问:“怎么回事?”
大元接过他脱下的西装外套,回答:“你走后夫人炎症发作,发了点烧。李小姐来家里刚好碰上了,就帮着照顾了一晚。”
裴庆承皱眉:“为什么没人通知我?”
大元低下头去:“夫人不让说。”
裴庆承不忍责怪,收起气势,放缓声调:“下次不要瞒我,妈妈的事,没有小事。”
大元点点头,裴慰梅的事自然不是小事,只是比起儿子,裴慰梅更乐意被未来儿媳妇照顾罢了。
得知李晓澄在楼上赶稿,裴庆承索性先在楼下浴室洗了个澡。
他这里的狈是个上海老阿姨,最擅包馄饨,待他洗漱出来,阿姨正在当当当剁虾泥。
“曹阿姨,您轻一点。”
闻言,曹阿姨把案板上的虾泥一股脑倒进手动绞肉器,抱歉道:“裴先生,这个机器做的,肯定不比手剁的筋道,你要吃出来了,也放我一回好不啦?”
裴庆承感到有些好笑,好脾气地点点头:“包好您叫我。”
曹阿姨一边忙着自己的活,嘴也利索:“行的行的,很快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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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元跟在裴庆承身后一道上了楼,似乎不是很满意曹阿姨的热情聒噪,小声问他:“需要帮您换个人吗?”
裴庆承想了想,摇摇头:“没关系。”
除了天生的热情叫人啼笑皆非,曹阿姨的本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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