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应该有秘密吧。
爸爸,妈妈,我……怪咖阿呆,闺蜜初夏,狡猾的刘子墨,神秘的朴叶君……周围的大家应该都有着自己的秘密。
那么这些秘密会伤害到别人吗?又或者说知道了别人的秘密后会伤害到自己呢?甚至就像初夏今天离别时候说的那句,你变了……我的秘密不告诉她也已经伤害到了她。
人类,还真是矛盾呢!自己有秘密,但是又希望能够找到合适的人来分享,而分享了别人的秘密就可能会在不经意间出卖了别人。可是人类又偏偏是好奇心极重的存在,对于别人的秘密也总是千方百计的打探……就如我对于邻座的那头呆河马一般,不知不觉中我恍惚已经不知道是他的秘密的吸引我呢,还是这个男生本身在吸引我了。
明天下午就可以见到那个呆瓜了,或许到时候又有新的惊喜在等着我也说不定,而初夏那边嘛,迟早有一天她会懂我的,如果真的有机会的话,我也希望能够和她分享阿呆的故事呢。
只不过我现在担心的是明早应该如何去面对刚才离别时那个令我有些陌生的初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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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克兰多大陆——最后的猎魂氏族》第十四卷绝处逢生
人们往往认为沼泽和死亡总是紧密相连,若是人类和动物不小心踏入其中流泥中便全身无发力之地,越拼命挣扎则陷落的速度越快,最终都得溺毙在恶心而腐臭的烂水中。但是,在最公平的大自然看来,就是这恶臭难当的水里却有孕育着成千上万的生物,它们的数量要远远的超过那些高原上的动物,只不过,这些生物往往也都和这里的环境一般,恶劣而丑陋。
猎龙将这场决斗的战场选在这里真的让托妮尔斯由衷的佩服。
恐怕没有人愿意在这里和一只身体强健,头脑狡猾的怪物交手的,如果真有,那么这个人一定是个十足的大傻瓜,可是,托妮尔斯又偏偏不是个大傻瓜。那么,这场对决就真的有些耐人寻味了。其实,猎龙并不希望和人交手,因为就算自己获胜,它也得不到应有的奖励,毕竟杀死一个猎人所获得的食物真是太少了。那么为了这样的结果还为何要去冒着可能受伤或者甚至是死亡的危险去战斗呢?活下去,这才是一个猎者所要思考的问题,因为狩猎就是为了生存,而对于这一点,托妮尔斯无疑是赞同的。
所以,此时此刻,面对着对面这头盘身而坐的猎龙,正在缓缓陷落进沼泽的托妮尔斯却对它并没有一丝的怨恨。
狩猎本就是这样,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只不过猎龙此刻放任托妮尔斯以这样的方式结束生命,它明显是带着玩弄不屑以及仇恨的,它玩弄这愚蠢的猎人,不屑它那单薄的肉身,仇恨她射中自己的那一箭。
只不过,这头猎龙终究还是野兽,而野兽就会放下一个在智人看来无比荒唐的错误——他面对的猎人其实并不是人类或者精灵,而是一只鼹鼠!
对于本就是地属性的鼹鼠来说,沉入地下从来就不是一件可怕的事情,或者说,对于遁地术来说,托妮尔斯早已练就的滚瓜烂熟了!
只不过,托妮尔斯却并没有很快地施展她的爪子,否则她大可立刻潜入到这泞泥的沼泽中,挖洞打个陷阱或者是逃跑都不成问题。她只是静静地站在这块慢慢淹没自己的沼泽中,和面前的这头黑色的幽灵对视着。
托妮尔斯在欣赏这头野兽,或者说对于这样一位经验丰富的猎手而言,狩猎本身就是一种艺术,而自己的对手,这些在自然中的野兽们本来就是这种艺术的一部分,所以,她也喜欢去欣赏它们,去赞美它们强健的躯体和迷人的线条,当然,因为职业因素,她也必须去思考如何去寻找这些野兽的要害,如何能够一击必中,如何能够用最简单的招式去了结它们。
另一方面,托妮尔斯也在利用现在这死亡沙漏给她的宝贵时间去进行思考。自从交手以来,猎龙都没有给这位身材矮小的鼹鼠一丁点的思考时间,而托妮尔斯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她必须要利用这对手放松警惕的时刻去想出破局之法,这或许是她能够战胜猎龙的最后机会了。
不知不觉中,恶臭的泥水已经漫过了托妮尔斯的肩膀,她的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和竖起的长鼻子正在平静地呼吸着这‘最后’的空气。
一个大胆而富有创造性的战术已经在托妮尔斯的脑海中形成了,她知道自己现在唯有冒险一搏,或者说玩命一搏,但是只有要机会能够将这头狡猾的对手打败,她就一定不会放过。
随着托妮尔斯的尖嘴巴被沼泽淹没后,猎龙并没有离开,它依旧用一种冷酷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托妮尔斯沉下去的那一片沙泥。
片刻之后,猎龙站起身,它缓缓地上前,接着做出了一个出乎人意料又极为符合这种谨慎怪物性格的举动——它竟然用自己那纯亮而漆黑的长爪开始在这泞泥的沼泽水中开始刨起了坑,毫无疑问,它是为了要亲自确认自己的对手已经死亡才肯罢休!
只不过这头谨慎的怪物恐怕要注定失望了,随着它越发狂暴的挖掘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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