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手中那份关于春雨柔的情报书,我不禁对这个曾经只听过名字的师姐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好奇心。
“我们这样做是不是很卑鄙啊?”我拿着牛皮信封有些犹豫是否要打开,而身旁的初夏却急不可耐地将它夺了过去。
“我说你啊,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还磨磨唧唧的,”初夏倒是没有我这么多的犹豫,她瞟了一眼信封上的几个字(春雨柔机密级别aaaaa)便随手死开了封口,“孙子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况且是她先卑鄙在前,难道你忘记她先前的水军是怎么在网络上造谣你的吗?”
“可是……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妥啊。”我犹豫地拉住了初夏的手。
初夏抱怨地瞪了我一眼,一股子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撇了撇嘴吧说:“大小姐,这样好不好,你觉得看敌人情报卑鄙的话我看就好了啊,你就继续当你的圣母玛利亚吧,这种邪恶的事情交给我来搞定!”
“初夏,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见初夏口吻已经有了火药味,忙安慰说,“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只是……你知道的……”
“那么我问你,”初夏认真地看着我,接着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阿呆的那份档案你看了没有?”
我被她这么一问,愣了几秒钟,只得木讷地点了点头。
初夏砸巴了下嘴巴说:“那不就结了嘛,既然都看了,那么看阿呆的和看这个春雨柔的又有什么区别嘛!”
一瞬间,我被初夏抛出的这个陈述句的疑问给弄懵了。的确是这样,为什么当初我看阿呆的档案的时候心里面并没有什么纠结,只是好奇,还是说就是想要知道关于那个家伙的秘密呢?但是现在面对这个陌生的女孩,我却发自内心的觉得内疚……是啊,我之前偷窥了阿呆的隐私都没有觉得有太多负罪感,但是此刻,面对着初夏,我的内心真的开始犹豫了。
或许,一直以来,我就是一个这样虚伪的人吧,可是,卑鄙也好虚伪也好,只要不被别人知道,那样不就行了吗?
难道说我就是这样一个虚伪作态的人吗?
初夏见我发愣,推了推我说:“喂喂,大小姐,你干嘛这幅样子,不会是要哭了吧!”
初夏说对了,我的确是哭了,只是直到眼泪低落在那牛皮信封上的时候为才意识到自己哭了。
初夏叹了口气说:“这个人是我们的劲敌,她已经先下手为强了,我们就算是看看她的老底也是正义的反抗,所以,你别想这么多了,敏感什么个劲,总之,我可以确定,上次的造谣抹黑事件的主谋一定是这个贱货!”
就在初夏还在滔滔不绝地给我洗脑的时候,刘子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了我两身后的课桌上。
“初夏,我觉得你的推理可能错了。”刘子墨用一种异常矫情地语调悄悄在我们耳边说。
“你是鬼呀,干嘛突然跑到我们后面,”初夏抱怨地抬起课桌上的被子就当头给刘子墨一‘脑震荡’,而这个标准动作完成后,她忙歉意地看了一眼课桌的主人(同班同学初夏的同桌郭瑞),表示抱歉。
刘子墨捂着脑袋,但是依旧继续着刚才的话题:“你们猜上次是谁帮我们把那些信息给抹除的?”
“还能有谁,你不是知道每个贴吧的吧主和论坛的坛主吗?”初夏有些迷惑,我的心里也开始有了一种淡淡的不安。
“的确是这样,但是你不会知道,我在操作这件事情的时候,其他的地方都基本全部删除了,可就我们学校贴吧的那几条帖子,吧主怎么都不愿意删,可是第二天却神秘地消失了。”
“什么?!你之前怎么没有提起呢?”我问道。
“开始的时候我也一头雾水,还以为是那帮家伙良心发现了,可是经我事后一打听,你们猜怎么着?”
初夏再次提起了手里的必杀课本喝道:“你再吊老娘的胃口,杀—无—赦!”
刘子墨忙比了一个求饶的姿势说道:“好好好……我不卖关子了……那几个吧主可都是春雨柔的铁杆粉丝,而让他们删帖子的人,正是春雨柔!”
我和初夏相望一眼,两人的眼神中都在瞬间出现了一个成语——不可思议,好吧,我觉得我这边还是用莫名其妙这个成语更贴切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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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克兰多大陆》第十二卷拆穿谎言
在此之后的日子中,捷度的生活变的越来越忙碌起来。
首先,费其拉决定要长期定居在空贼岛,而具体的原因,捷度当然不得而知。但是对于这个自己救下的这位父母昔日的旧友,捷度并不排斥他,而对于他那晚展现出的武技,捷度还有那么一些许的欣赏。所以,费其拉决定留下来,自己只会多一个靠山,好事一件。
费其拉和空贼岛上的高层似乎是有些关系,竟然没有费什么力气就得到了管理层的批复,同意暂时将浮岛西部居民区中的一块空地租用给费其拉,而且租金也低的不合道理,安娜知道,费其拉过去曾经有恩于空贼岛,得到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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