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亦溟轻抚着江月芜眉毛的手指,倏然顿,“她是要……”
以封亦溟的聪明,果然是很快便想到了其中的端倪,江月芜嘴角微扬,“我那三妹,野心可是不小的啊!”
封亦溟眸中闪过抹深沉,确实野心不小,想要利用那首曲子,得到那个人的注意么?嘴角起淡淡的讽刺,那个人虽然对娘有几分眷恋,但他从来都不对那个人对娘的忠诚抱任何希望,除了两宫皇后,还有三宫六院,每次所选的秀女,从来都不会少,便是多个江佳蕊又如何?
只是,他却不喜欢有人玷污娘亲的这首曲子。
“后天便是娘亲的忌日。”封亦溟沉声道,自从十多年前被那个人驱逐出龙过之后,未能亲眼看到娘亲入殓,直都是他的个遗憾,虽然在虎啸,他在天灵寺中给娘亲安放了灵位,只要他想娘亲了,便会去祭拜下,可是,娘亲当年的遗体终归是在龙皇陵之中。
他倒是很诧异,那时,两宫皇后,皇太后,以及三大望门都将娘亲视为眼中钉,他们竟然终究还是让娘亲的遗体入驻皇陵,虽然这对他来说,他不稀罕,可是,他却明白,或许在娘亲的心里,她终究是希望这样的。
入龙皇陵,那代表着,她便是封家的人。
在灵位前祭拜,和在墓前祭拜,还是不样的。
江月芜感受到封亦溟的绪,双手圈住他壮的腰身,将自己狠狠的嵌入他的前,后天,便是昭阳长公主的忌日,这对封亦溟来说,意义非凡。
龙皇陵,重兵把守,每陵墓相聚都不远,但在这偌大的皇陵之中,有个陵墓却是立在旁,没和主陵墓群靠近,这陵墓,虽然不如其他陵墓豪华,但周围尚且干净。
墓碑上,“秦氏昭阳之墓”几个大字深刻而隽永,墓前,煮茶的工具摆得整整齐齐。
封亦溟和江月芜人进了皇陵,许是龙皇帝事先有交代,上畅通无阻,不过,却仅仅是放进了封亦溟和江月芜两人,人终于到了墓前,封亦溟看着眼前的陵墓,手却是紧紧的攥着,刻也没有松开过。
脑中浮现出娘亲的颦笑,那么美好的女子,此刻,竟是抔黄土。
“娘,溟儿来看你了。”封亦溟喑哑而颤抖的声音,泄露了他此刻的绪,饶是他的表面上再平静,他的心里,也是有惊涛骇浪在翻腾着,“娘,这些年,你个人在这里,可还好?溟儿……溟儿回来了……”
封亦溟拉着江月芜的手,人起跪在墓前,“娘,溟儿带回了您的儿媳,你见过的,月芜。”
江月芜脸上绽放出抹笑容,“娘,你放心,月芜会替你照顾封亦溟。”
封亦溟摩挲着江月芜的手心,这辈子,他的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若是娘亲还在,那该多好!娘定会喜欢月芜!
“娘,当年,溟儿没有能力保护你,现在……现在溟儿已经不再是当的溟儿了,娘,您在天有灵,定要保佑着那些人都好好的活着,那样,溟儿才能够让他们生不如死,让他们为当做过的事付出代价!”封亦溟字句,眸中激射出道凌厉的光芒,似乎是在昭示着他的决心,“娘,凤家已经乱了,而皇室封家……溟儿的回来,他们也有些慌了呢!”
这些天,凤家老爷子中风之后,以凤家老爷和凤家大小的两派势力,各自都在争夺凤家的权利,两虎相争,必有伤,他便等着看凤家在这混乱之下,会走向怎样的境地。
“娘,溟儿为你煮茶吧。”封亦溟嘴角微扬,此刻的他,俊美的脸上没有了往日里的深沉,倒像极了纯真的孩子,起身上前,拿起那煮茶的用具,动作极其娴,好似做了千百遍样。
江月芜看封亦溟煮茶的专注,她知道,封亦溟在重复着昭阳长公主常做的动作,来怀念着那个记忆深的倩影,江月芜也没有闲着,拿了专程带来的琴,这是那天在皇宫中,龙皇帝让封亦溟带出来的,本该就属于昭阳长公主的东西——焦尾琴。
江月芜席地而坐,将琴放在上,拨动琴弦,清扬畅的曲调在她的指尖缓缓泻而出,正是昭阳长公主生前最爱弹的那首曲子,曲声婉转,茶香四溢,在这琴声茶香之中,江月芜好似能够想象,当年那风华绝代的女子心中所倾注的爱,所向往的悠然生活。
昭阳长公主应该是爱着龙皇帝的吧!可是,龙皇帝终究没有给昭阳长公主向往的悠然生活。
她曾看过昭阳长公主在虎啸皇宫之外的住所,飞花小筑,那个地方致而简单,都透着闲然与慵懒,昭阳长公主出生宫廷,向往的却是闲云野鹤的宁静与平淡,如果没有龙皇帝的足,昭阳长公主或许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生活,可是……命运终究是捉弄人,龙皇帝之于昭阳长公主,到底是缘还是孽?是深爱的男子,还是亲手毁了她向往生活的人?
这切,怕也只有昭阳长公主心中明了了。
封亦溟听着琴声,煮着茶,看着面前的墓碑,脑中闪过当年娘亲的幕幕,心里好似有大石压着,便是他也必须强忍着,才能让手不颤抖……
终于,煮好了茶,封亦溟倒了杯,恭敬的跪在昭阳长公主的墓碑之前,缓缓的将茶倾洒在墓前,眸中满是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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