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鹰此刻镇定下来,尤其是在有四个护院护驾之后,他异常的自信了起来,倒也不怕在封亦溟面前逞逞威风。
福气?这凤家还真是霸道得很!
“看来,确实是我们的福气啊!不过,我方才似乎说过,你家大少爷好像没有无福消受了!”封亦溟利眼微眯着,嘴角微扬,抹诡谲在他的唇角绽开,俊美的面容在烛火之,隐隐约约,异常的风华绝代。
凤鹰微怔,感觉到溟王封亦溟身散发着的危险,眼里的恶毒急速的凝聚,“动手!”
声令下,凤鹰丝毫不再犹豫,方才放烟之时,他已经失手了,这次,不能再失手,今晚,无论如何都只能有个结果,那是将溟王封亦溟和他身旁的这个小侍卫起丢进铁笼之,让“大少爷”饱口福,替老爷子和凤家出这口气。
四个护院儿,听得凤鹰的命令,刻也没停留,朝着间的封亦溟和江月芜涌去,凤鹰自信满满,以为能够顺利的看到四个护院将封亦溟和这小侍卫解决掉,只是,那四个护卫的个还未靠近人的身体,身体便是怔,在那里顿了片刻,整个人轰然倒地。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其他三个护院也是僵了僵,没有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但他们此刻明显是没有时间去探寻太多。
砰地声,第个竟莫名其妙的倒下了,四肢的动脉,赫然着几根银针,尤其是眉心的那根还在微微的颤动着,这份诡异在剩下的两个护院心蔓延着,原本朝着人走去的坚定步伐,此刻有些犹豫,连凤鹰脸也是变了变,看着地的那两个人,倒下了,但似乎还留有气息,“你们对他们做了什么?”
便是那几根银针,将自己的同伴制服了么?直觉告诉他们,这个小侍卫模样打扮的人,看似普通,实际怕是个极其棘手的对手!
“嘿嘿,我们可没有凤老爷子那般残忍,将人命当儿戏。”江月芜嘿嘿笑,那憨厚的小侍卫,此刻看起来异常的狡黠。
只是,在她说话之间,手的银针再次****了出去,而这次,江月芜却没有如方才那般,暗动手,而是抬起手,将手的好几根银针十分高调的拿在手,挑了挑眉,“放心,这银针虽然淬了毒,但却不是要人命的毒。”
那两个护院儿眼神凛,也是防备了起来,只是,江月芜的敏捷,可由不得他们防备,银针没入皮肉,依旧是选取了身体几个重要的部位,那两个护院而连挣扎都没有来得及挣扎下,便轰然倒地。
仅仅是片刻的时间,四个高大雄壮的汉子便这样被撂倒在地,而自始至终,四人分毫也没有沾到封亦溟和江月芜的身体,而封亦溟依旧如开始的那样,嘴角挂着诡异的笑,站在那里,不动如山,此刻,那嘴角的笑,亦是多了几分讽刺的意味儿,似乎是在嘲笑着凤家的护院儿如此不堪击。
似乎只是无声的嘲讽满足不了此刻江月芜对凤家的鄙夷,挑了挑眉,笑笑的道,“凤家的爪牙,也不过如此嘛,这么不堪击,我还以为能够将我们怎么样呢!哎……”
江月芜叹着气,满意的看着凤鹰那呆愣之后难看的表,嘴角扬起的得意更是浓烈了几分,她是喜欢看凤家人的臭脸啊!
“呀,坏了,我不过是来得晚了些,这闹出人命了么?”急切的声音传来,但那声音之,却没有丝毫担忧,伴随着那个声音,四皇子走进了房间,看着地躺着的四个人,似乎因为没有亲自动手而惋惜着。
突然赶到的人,顿时吸引了凤鹰的注意,凤鹰消化着方才发生的切,他本来有十足把握,让这四个高手将封亦溟和这小侍卫制服了,可是,仅仅是在这瞬间,形势发生了这样的变化,他甚至无法来得及反应过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看到四皇子,凤鹰脑袋轰的声,身体好似被雷劈了下,“你怎么在这里?”
他不是去找小茵茵去了吗?正是因为这样,他方才在院子里的时候,才没有并将四皇子给晕啊。可是,他又怎知道,不是他没有将他给晕,而是,他的烟对他不起作用。
四皇子似是看出了他心所想,嘿嘿笑,“凤管家,说句老实话,你还真是好骗,我不过是告诉那些下人,说要去找茵茵,你真的相信了么?呵呵,还是你带我来这里的啊,还别说,你不带本皇子来这里,本皇子还不知道你们凤府还有这么个好玩儿的地方,‘大少爷’呵呵……瞧本皇子这细皮肉的,你说,你家‘大少爷’会不会喜欢啊?”
凤鹰脸僵了僵,在这个时候,饶是再笨的人,也听得出四皇子说的是反话,想到自己方才的算计,又看到地这四个依旧睁大着眼的护院儿,凤鹰的心划过丝凉意,现在的形势,明显是对自己不利的啊!
不过,他心有些疑问,是急需要问清楚的,目光在封亦溟,四皇子和这个小侍卫身扫了遍,“你们是伙的?”
封亦溟敛眉,四皇子和江月芜相视眼,嘴角微扬,四皇子挑眉笑,“凤管家,你还不笨嘛!终于知道我们是伙的了?不错,我们是伙儿的,凤管家是要拿我们怎么样么?”
四皇子笑得人畜无害,饶是江月芜看了,也忍不住嘴角抽搐,他这模样,明显是欠揍啊,不过,这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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