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个难民,谁借你这么大胆子来就敢直接叫板地方王权?这个人显然是城主宋仲。特使眼睛是雪亮的,他们效忠是王,而宋仲直是王的眼中钉。如果能借神鹰这件案子把他拿下,那么今后的侵略之上再无障碍。
话说宋仲本是介草莽,漂泊至铜铃,适逢王室乱,他也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碰巧救了现任王。由于他不是本人又不肯说出自己来自那个家,所以王没办法给他官职。不过承诺可以给他块地落户。于是乎,他要了对于当时来说是蛮荒之地的东海岸。
那块地根本不可能有人会去住。给他就给他吧。人家是王的救命恩人,要的地又无足轻重,大臣们也就没意见了。
好家伙,谁知百多年后,他们发现了东方还有片富足的大陆。铜铃想要东进,选来选去,泊来城是最适合建立出海通道的地方,这里竟成了宝地。收回,这事儿王没脸做。也怪他当年脑袋发热将宋仲当成救英雄大肆宣扬。搞得远近皆知。
现在我要收回土地,你不让,这说明你要这块地的时候已经猜到会有这么天,你当着我发财,那么就算是救命恩人,也不会放过你。
特使很了解王的心理,他想出掉宋仲,可碍于面子,不好出手,做臣子必须为王分忧解难,抓住机会出掉宋仲。
机会来了。特使听说神鹰暴毙的事,立刻表现出高度关注。为了出师有名,讨伐有据,他们筹划这邀请宋仲起去现场勘查,寻找凶手可能留下的线索。
既然是筹划,当然不会立刻就去,官员出动是需要系列手续的。而所谓的手续时间,自然是他们布置线索的时间。
这案子根本不用查,毒死神鹰的是司徒登,而司徒登受了宋仲指使。至于宋仲为什么要这么做,原因很简单他想造反。其他的细节就不需要考究了。圆海为了推卸责任向特使禀报司徒登毒死神鹰,特使为了除掉宋仲于是挖出幕后凶手。
调查还没开始,特使的结案陈词已经送出。很不巧南华勘查地形的时候到那个送信的人。顺到了这份奏折。他并不清楚宋仲和司徒登的关系如何,单看奏折容,这不过份栽赃嫁祸的告知书。让他好奇的是这宋仲到底有没有谋反之心呢?
如果有,他的动机是什么?个霸占出海必经之的外乡人被人排挤是正常的,可南华也是外乡人,这事儿在他看来就很不寻常了。
他的奏折是来的,看完后,立马追上那个送信的人,将奏折悄悄还回去。然后向城主府进发。
此时司徒登恰好也在城主府,他来当然是寻求帮助。
宋仲看起来很随和,但司徒登脸上的汗水却明明白白地告诉别人,他真的很怕眼前的人。
“宋城主,我是被冤枉的,你得替我做主啊。”
宋仲道:“司徒,你不该画蛇添足救那些人。博取名声的方法有很多种,而你的行为触及到他们的底线。即使是他们自己杀了神鹰然后嫁祸给你,我也没办法帮你。”
“城主,你在此经营这么多年,又曾救过王的命,总不至于连个人都保护不了吧?”司徒登的话中带刺。
宋仲只是朝他笑笑,“你此番前来,不过想拉我下水。你觉得合适吗?”
司徒登呆住了,不知道说什么好。他的确有这么层意,可这话从宋仲口中说出来,而且这么直接,这就不那么美妙了。“城主,真会开玩笑,我真心来请你帮忙。”
“我最好是开玩笑,找出毒杀神鹰的凶手,是你现在该做的事,否则,呵呵,你见不到明天的日落。”宋仲也把话说的明明白白。他知道司徒登没胆量杀死神鹰。泊来城的暴风雨终究还是来了。
司徒登连连点头,躬身告退,“我这就去追查凶手。”
南华没敢太接近城主府,因为城主府除了他还有三个人在监视,其中个便是和司徒登起出现的那个不起眼的中年人。南华对司徒登的意图更加感兴趣,“你的胆子好像真的不小。”
若在东方见到司徒登这种人,南华根本不屑知道他想做什么,碰面直接灭杀。可是在铜铃,他不得不为躲在寺庙里的那百个孩子考虑,他希望用司徒登和宋仲转移鹰对孩子的关注。所以司徒登现在还不能死。
可这个人不死,肯定会想法设法寻找那些孩子。
司徒登和那个中年汇合后,开口便问:“布衣,有线索吗?神鹰是中了什么毒?”
布衣?南华想到个人,布衣金不换!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重承诺,说和你做朋友,那你必须是他朋友,就算他杀了你全家,也有办法让你和他成为朋友。说到杀人,更可以定时定点兑现承诺。这听起来怎么不像承诺?
嗯,他只忠于对自己的承诺,这是种偏执。只要他认定的事,那必须去做,哪怕做完会被世人唾骂,哪怕做了那件事会遭很多人追杀。
这样个活在自我世界里的人怎么和司徒登凑到起?
金不换道:“赤晶石,毒通过死尸进入神鹰体,下毒的手法是毒王的清风拂柳。”
司徒登突然停下脚步,眼神中充满了疑,“毒王还有传人活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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