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华进入谢府,大为震惊,谢家遭赤阳阵轰击几个小时,居然没收到点损毁。他们的护院大阵有多强大?
不止护院大阵强大,好像他们的地基也很大。根深蒂固,难以撼动。好可怕的实力。他感觉自己是冤大头,合着刚才你们都在看戏。他不,自然没有好脸。
谢令姜道:“南公子可否真的要喝酒?”
南华本来是不想喝的,他只是来难,如果喝醉了,那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可这刻他改主意了,人家主动说要请你喝酒,你有什么理由拒绝?
谢令姜安排了下家事,令人将谢玄带到祖祠,祭拜祖先,然后领南华到谢家的池塘边水榭中,取出三壶,亲自给他斟酒。
祭拜祖先这么重要的事,你居然不参加?灌醉我,有那么重要吗?
不是,谢令姜也给自己倒了杯。没说什么,举杯和南华同饮。酒过三杯,谢令姜发出声叹息。还是没说话。
第壶就本来就很难喝,现在又不让说话,南华只喝了三杯便有些头晕。“对不起,南某毁坏了你的宝琴。”
谢令姜凄然笑:“我空有七把宝琴,却只能用它们来消遣自娱,你却能用它们来招魂,惭愧惭愧。”
“你的意,是不需要我赔了?”南华感觉这个问题比较重要,他可赔不起丹维琴。它的琴弦是南海玄龟脊骨熬制出来的胶掺以昆仑山丝玉锤炼而成。根弦起码需要制作两百年。而且你要换,必须将七根弦全部换掉,不然会引向它的发音。
断了根线,这把琴就废了。说还不够,南华双手,手心向上,十指微微弯曲,眼盯着指端模糊的血肉发呆。
曲引魂,痛伤十指啊。
谢令姜娥眉紧蹙,取出丹维琴,其上,还残留着未干的血迹。她也看着南华的双手,弱弱地问道:“你的手没事吧?”
这话问得真让人心寒。我看手,那是想让你看在我受伤的份上算了。可你偏偏询问,南华摇头道:“我赔,其实我以前也想过制作把琴,现在看来必须做把出来。”
谢令姜愕然道:“没有,我不是要你赔,我有七把古琴,坏了个无所谓。”
你的样子明明很在意这把琴,南华放下手端起酒杯饮而尽。摇头晃脑地说道:“看来我的双手真的不适合弹琴。”
谢令姜眉头紧锁,“南公子,你这么说话就没意了。做人可以谦虚,但你总是这样无底线谦虚,就是在嘲讽我。”
她生气,端起来的酒壶又放下,不给南华倒酒了。
咱手没废,自己可以倒。南华给自己斟满时,谢令姜也喝完杯中酒。他顺带帮她也斟满。本想夸她好酒量,可深怕自己说话,她又觉得自己在讽刺她。所以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不说话,谢令姜还是有意见。“怎么,南公子已经不屑和我说话了吗?”
这酒没法喝了。南华道:“谢姑娘,你醉了。琴我修不了,但会还你把新的。”说着他仰头咕噜咕噜将壶中剩下的酒都喝光了。
南华转身要走,谢令姜却嗔怒道:“你弄坏了我的东西,难道要我乐呵呵地说没关系,不用赔,你才满意?我心疼下的权力都没有吗?”
你真的是谢家家主?怎么话都不会说了?南华搞不懂谢令姜什么心。我弄坏了东西,我认,我赔。你为什么还不满意?南华道:“你真醉了。”
谢令姜咆哮道:“我没有!我知道你看不起我,认为我是沽名钓誉,没错,我喝酒不如你,弹琴不如你,写字不如你。样样不如你。那又怎样,你凭什么看不起我。”
我看不起你?这从何说起?我见着你时刻担心你把我杀了,还敢看不起你?南华使劲摇头,“姑娘,冷静,冷静。南某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还请大人不记小人过。”
又来,又来!你还在讥讽我是弱女子。谢令姜暴跳如雷,“南华,我受够了,你如此不屑和我交朋友,又何必当众接受我的邀请。”
南华单手捂脸,低头道:“我继续喝酒。”
酒壶没了。空杯抓在手上好尴尬。南华注视着谢令姜,发现她满脸通红,晶莹的的泪花在眼中打转。“你哭了?”南华头大如斗,这到底怎么了,你心疼古琴,我答应赔了,你心疼酒我不喝就是。
你堂堂谢家家主,至于在我个晚辈面前哭鼻子吗?
女人,你就是个样的存在。
我哭了,我哭了。谢令姜崩溃了。猛然倾身掐住南华的脖子,双目中的泪水仿佛被蒸干了样,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凛冽的杀气。所说的话,却让南华抓破脑袋也想不明白,她的这个想法是怎么产生的。
“把我气哭,你很威风吗?”
明白了,你的终极目的还是杀我。南华也不是好惹的啊。有那么瞬间,你没杀我,那么你就杀不了我。他也如法制,掐住谢令姜的脖子。
他手上的血迹,立刻侵染了谢令姜的粉颈。血迹落在谢令姜身上,极为显眼醒目。吓得南华都不知如何是好。
要命的是谢家人好像听到他们的争吵,有人已经到了水榭。和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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