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张破桌子吗?”朱雀看不出这张桌子的奇特之。
“这是不真人的法器相台。走,你把它背回去,我再拔了村头的石碑,咱们就不虚此行啦。”南华说着便去搬相台。
好重,不过抱着它勉强可以走动。
“少主,少主,你真要离开?这,这?”朱雀不是般的不甘心。
南华很吃力地走动,“出去之后,我让你见识下它的威力!绝对吓到你吐血。”他停在石碑前,挠头,这东西好像更重。“朱雀,你有多少体力?能背动相台不?”
朱雀道:“若真有那么神,这个台子归我,不对,石碑又是什么东西?”
南华神秘笑,“我看到里面藏着把刀。长三尺,宽寸。轻如鸿毛,吹发即断。”
“镇邪刀!”朱雀惊呼,“我背它。”
然而她怎么也拔不出石碑。
南华微笑着上前,“让我来!你背着相台先走。这把刀拔出来后,恐怕会有不好的事发生。”南华抱住石碑卯足气力向上提,次,两次,三次……把自己整虚脱都没能撼动石碑半分。
“肯定有结界啊。”朱雀当然不会先走,她心心念念想着镇邪刀。
“没有,是这块石头太重,堪比招魂剑的重量。不真人,够无聊的,给它找了这么个古怪的刀鞘。”南华休息片刻,跑出十几米,然后发力狂奔撞向石碑。
轰!响声震天,石碑微微颤抖。
次不行就两次,南华仗着自己重量和血脉中的神力,肆意撞击着石碑。
朱雀看得心惊肉跳。他就算不用功法,没了真力,战斗力也强大到难以想象的地步。
轰,石碑在南华锲而不舍的撞击下轰然倒下。
石碑陷入地下的部分竟有三米长。朱雀哭笑不得,“少主你为什么不尝试把它挖出来。”
南华脸的茫然,“我激动,忘了。”
嗤嗤嗤,的石碑发出声响,南华慌忙滚到边。
砰,石碑碎裂,把银白的刀出现在他们眼前。朱雀冲上去想抢,却被无形之力反弹回去。
南华亦在艰难伸手想要抓住刀柄,可这把刀仿佛不愿意被人触碰。它和南华,朱雀僵持几分钟便刷地下飞到相台上。
“不好,它要跑!”南华奋力扑向相台,却不料扑了个空,镇邪刀带着相台飞向北方。
到嘴的肥肉还想跑?南华和朱雀奋起直追。
他们毕竟不能施展功法,速度远没有镇邪刀快。不会儿便看不到它们的身影。
“不真人有三件法宝,难道三宝通灵,聚到起玩耍去了?”没了感知力,真的只能靠猜测。南华纵目四望,片青翠。哪里还能看到镇邪刀的影子。
“主人,我知道他们在哪!”神木鼎冲出储物戒带。“若是炽阳剑也在就好了。没了他我恐怕不是镇邪刀的对手。”
“不应该啊,镇邪刀并未上榜,能力并不强。”南华信心十足,神木鼎既然能冲出储物戒,说明它可以动用定的力量。
“主人有所不知,镇邪刀虽然没上榜,但是被不妖女锻造过,实力早已披肩第五神器,又是克制炽阳剑的唯之物。有炽阳剑做替死鬼,我们才好对相台和紫金甲下手。”神木鼎也是很有计划的。
我去,不真人到你嘴里就变成妖女。可想而知当年他们跟着穹没少被不欺负。
“紫金甲,那个穿上就脱不下来的护体神衣?我要了。”朱雀毫不e气地开口,相台,不要了,镇邪刀,不要了。
神木鼎道:“紫金甲乃是妖女的贴身衣服,多半藏着她的神魂,你打不过它。”
“既然是女人的贴身衣服,这里除了我,还有谁有资格穿?”朱雀占据了绝对的优势,进来的除了她都是男人。
就在他们说话之时,西方爆出璀璨金光。神木鼎载着南华,刷地闪到金光。但见镇邪刀,相台围着件金的铠甲旋转。
南华他们刚落地周围顿时出现道结界把他们困在其中。
紫金钾中隐隐充实着个人影。
“好奇妙的组合,汝等进来所为何事?”人影开口,果然是女声。
神木鼎道:“我来转述炽阳剑对你的念。”
人影愕然道:“你,你是穹手中的破鼎?”
“正是区区,哎,岁月无痕,时过境迁,真没想到我们还能重逢。”神木鼎说得自己很沧桑的样子。
“的确没想到,没想到你竟然背叛穹,受死吧!”人影语未必,相台便闪烁雷光。
嗤嗤嗤,眨眼间雷电便爆射出来,直取神木鼎。
感你们是故意骗我们过来,心眼太坏。南华哭笑不得,要想收服这些宝物,不容易啊。
相台暴动的同时镇邪刀也劈向神木鼎,这是世上最锋利的刀,据说紫金甲都能砍坏。神木鼎如何敢正面与之抗衡,好在它还有帮手。“我凝出空间,你们收拾刀、台。”
南华发现自己能凝聚真力立刻祭出招魂剑冲向镇邪刀。
轰刀剑相交蹦出璀璨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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