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云翳沿着石子路悄无声息地就塌了过去,这几年在杀手组织里被培养成第一杀手,这种销声匿迹的手段手到擒来。
很快他便来到了这吴府最大的阁楼,也是吴府的主卧。
屋内已经熄灯,这栋楼修得金碧辉煌,金漆朱木,在临海城这样一个小城镇里可谓是前所未有。
“都是些民脂民膏!”水云翳摸着这墙上的金漆,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这一举动,失去了一些往日杀手的水准。
然而这个声音却是把大屋内的主人吵醒了。
“谁啊!”
吴府的男主人迷迷糊糊喊了一声。
水云翳喂喂皱眉,这才神念注意到这吴府的男主人竟然是有人级修为的修士!
水云翳突然生出一阵冷汗,要知道当初只有十岁的他,还想摸在此人后面宰了他!
如果不是当初没有追上只和此人的一个家丁打斗了起来这才被师父救走,或许自己已经死了!
水云翳是个杀手,非常厉害冷血的杀手,所以他很怕死。
越是不在乎别人生命的人其实越是在乎自己的生命。
房门内已经响起了脚步声,吴府的主人听到了屋外的动静,穿好衣服打算开门瞧瞧。
吴府的主人名叫吴钱生,是这临海城钱庄的主人,虽说明面上是正规的钱庄,实际上私底下还开着放高利贷的营生。
要说这吴钱生本来是水泽州一个小门小派的小修士,修炼到入门后因为贪婪触犯门规被赶出了门派之后便是来到这临海城做起了地下生意的勾当,仗着有些修为,普通人根本对付不了他,他在临海城可以说是混得风生水起,这些年也是有了不少家当。≈l;≈g;
今夜他和几个妾室缠绵到了深夜,刚是睡下,就听到了门外有动静。
声音很轻,普通人或许不会在意,但是作为一个已经入了门的人级修行者,自然是察觉到了。
是哪个小蟊贼竟然敢在你太岁爷爷头上动土?
吴钱生抽出了挂在床榻便上的长剑,便是蹑手蹑脚地朝着门口摸去。
然而他刚打开门要杀出去的时候,一柄闪烁着寒光的匕首出现在他的脖子上!
桄榔!
顿时吓得他宝剑都是落在了地上!
“好汉饶命!”吴钱生满是横肉的脸上颤抖着,差点两腿一软就要跪伏下去,裤裆差点都湿了。
年轻时候的吴钱生是不要命的主,现在有了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变得如此胆小。
水云翳看着以前心目中的那种邪恶的面孔,突然心中一阵快感油然而生。
似乎这张脸也没有当初记忆中的那么可怕了!
水云翳沉了沉声音,黑色斗篷之下的他阴沉着问到:“你可是吴钱生?”
“是是是!小的正是!好汉有何指教?”吴钱生不敢扭过头看身后拿着这把寒光匕首的人,因为他知道一旦他回头,就会被灭口,他满脸的横肉被他挤了出来,堆出了一张难看的笑脸。
“我可问你,十年前有个叫萧潇的渔家女子被你强抢了回来,后来人去了哪里?她和我家有世仇,我正在找她。≈l;≈g;”
水云翳冷冷问道。
吴钱生听到萧潇这个名字就立刻想起来是谁了,本来他以为身后这人会是此女的朋友或者旧时,正准备随便找个借口敷衍搪塞一番然后再说点假话糊弄过去保命,可此时听到二人原来是有仇,顿时眼珠子一转立刻眉飞色舞地说了起来:“原来好汉是和那婊子有世仇?”
水云翳面无表情的嘴角抽了抽,却强忍着继续说道:“是的,她现在在哪里?”
“那好汉可是找对人了!能不能把匕首放下?我们有话好说!嘿嘿!”吴钱生陪着笑说道。
水云翳闻言放下了匕首,握在手中,捏得有些紧。
见到脖子上的威胁退下了,吴钱生他也不敢轻举妄动,能如此轻而易举拿下他这样一个修行者的人必定也是高手。
吴钱生不敢转身看向此人,只是满脸堆笑地继续说道:“好汉!那婊子可是我从一个欠我钱的老头那里抢回来当小妾的!那个婊子好好伺候了我三年,我也玩腻了,于是我就把她卖到了五十里外的苏城妓院里去了!所以好汉你要是要报仇,直接去那里找,估摸着应该还在那儿!”
水云翳冷冷地看着吴钱生的后背,刀柄握得更紧了。
“那座妓院的名字?”
“凤飞楼,嘿嘿,好汉!我记忆力好,一定没错,就是那里!好汉!我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了!好汉饶了我吧!”吴钱生见对方追问,连忙哈着腰回答,说不定对方一高兴会把自己当个屁放了!
“既然如此。”水云翳摸了摸鼻梁。
吴钱生见对方口吻不错,连忙准备趴在地上等着对方喊滚蛋,他觉得这样对方就根本不会在乎他。
然而下一秒,他却愣愣地看着地面,看着自己的身体在地上翻滚。≈l;≈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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