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的面容已经变形扭曲,与戈莱斯辩论使他郁闷得几yu抓狂。戈莱斯貌似年轻的容颜掩盖了他比在场大多数人经历的岁月还漫长的事实,而且jing灵的礼仪习惯教育保证了他在咄咄逼人的同时还保持着幽雅的风姿。戈莱斯从帝国的宪法例律讲到民间的约定俗成,大到万物成长的自然规律,小到一只蝼蚁的生命意义,虽然裁判还没有听明白为什么他的言语会造成山熊的心理创伤,也未搞一只野兽的消沉如何为帝国带来无法挽回的损失,甚至戈莱斯所言的“蝴蝶效应”、“混沌理论”的出处也无法查究,但是他总算是理解了戈莱斯长篇大论的根本论点――阻止山熊上场是不合情理的。
裁判有心与戈莱斯理论,但是一想到其滔滔不绝、连篇累牍的口才,便浑身兴起一种无力感,此刻突然听到了奥迪那瑞的建议,对他来说,不下于救命稻草,立刻死死地抓住:“请问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哦,是这样的,”奥迪那瑞笑着道,“你看,本来比赛演练的就是双方无法提前获知对手信息的遭遇战,所以我们一方使用山熊作为坐骑也是无可厚非的,但是这样一来,胜负既定,观众也看不到一场jing彩纷呈的表演,这是你们大会组织方不愿意看到的。所以出于对大会的尊重,我们愿意放弃这一有利条件,相对的,会赛方也需要提供必要的武器装备,否则我们无所凭依,只好坚持使用山熊了……”
“你疯了吗!”戈莱斯还没有等奥迪那瑞说完,就急忙将后者拉到身旁,“我的辩词已经将裁判驳得体无完肤,眼看就要兵不血刃地拿下这场比赛,干吗要迁就对手?”
“戈莱斯,难道胜负对你来说真的是那么重要吗?难道现场的这种气氛还不能让你热血沸腾,大干一场吗?观众们购买昂贵的入场券,企望观看的不是一场无疾而终的比赛!就算他们同意,我的自尊和骄傲也是不允许接受这样的结果。”奥迪那瑞慷慨激昂好象在演讲,只是在他人不注意的时候,又用仿佛蚊子哼哼唧唧似的在戈莱斯耳边说了几句话。
“看看乖宝宝,以它懒惰的天xing,可不会自愿地参加比赛,必须有人时刻鞭策才行。再算上老头不知道能不能出力,到时候就不是五对五,而是四对六了。他们只要放弃坐骑,改为步战,胜负就很难说了。放心,按照我的计划,取胜是十拿九稳的。”
“你怎么说?”奥迪那瑞对裁判道。
“这个?”裁判沉吟不语,暗暗用眼神询问这场闹剧的始作俑者――拉曼查勋爵。
拉曼查勋爵不露声sè地点头同意,他需要的是一场畅快淋漓的对攻,这样的胜果才能洗刷先前所遭受的屈辱;如果只是单方面的蹂躏,纵然取得了最终的胜利,也无法为他的心灵带来欢愉。
看到了拉曼查勋爵的示意,裁判总算将一颗高悬的心放了下来,终于不用以身犯险了,一想到面对着戈莱斯进行理论,他就会兴起宁可一头撞死的冲动。
“可以,但凡是赛场内的武器装备,你们可以尽情使用,而且如果要求适当的话,大会方也可以到场外帮你们装备武器。”裁判欣喜之下,不自觉地开始示好。
“不必麻烦,我看已经够用了。按商量好的办!”随着奥迪那瑞的一声令下,斯尔和维洛妮斯开始行动。
两个人并没有如同大众预料的直奔赛场内的武器架,而是一溜烟地跑到了赛场入口处,是不战而退,还是另有山熊这类的伏兵?
就在全场观众期望着再从甬道内拉出一头怪兽的时候,两个主角停下了脚步。斯尔突然一个纵身跃起,就好象壁虎挂在了墙上,身体扭曲如水中游鱼,仿佛有一条无形的绳索吊着他,冉冉上升。徒手爬墙可是盗贼用来吃饭的本事,君不见那些富绅jing心构建的高墙都挡不住盗贼的步伐,何况是许久都不曾整修,满是坑坑洼洼的竞技场围墙。
斯尔一路爬到顶,便即翻身跃下,再无出众之举。难道只是炫耀一下爬墙的本事,就在观众们一头雾水的时候,那一面用来阻挡怪兽的巨大闸门轰然而倒,却被早已经等候的维洛妮斯稳稳接住,原来爬墙的同时,斯尔已经顺手将门上的插销枢纽解开,这闸门原本就是为了抵挡野兽冲击而设计的,只求坚固,并不是太jing巧,哪里抵挡得住斯尔的巧手。
于是全场的看客目瞪口呆,望着眼前惊人的一幕,一块堪比城门的巨大木板被一个身材瘦小的身影轻松地抗着,朝赛场中间移动。谁也不会怀疑这闸门是一块中看不中用的空心模子,因为赛场特殊的声响系统清晰地演放了场地中的一切动静。只要听到维洛妮斯走动时,链靴与地面摩擦发出的刺耳响声,就能够清楚地推断出这块门板的沉重份量。
维洛妮斯抬着与她身材不成比例的巨大门板,走到队员们的身边。伴随着一声好象是流星坠地一样的巨响,大门落地,激起烟尘一片。等到尘埃落定,现场只显现了奥迪那瑞一个人的身影,他冲着因为场中巨变而呆滞的裁判和对手留下一句话,也缩身躲入闸门的掩体之后。
“现在我们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
会场的设施忠实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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